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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阁,阁藏鸽
  • 黄粱一梦


    初夏清晨薄雾缭绕,空山燕语呢喃,晨光熹微,琅琊山下马蹄铮铮,一名少年身着戎装,骑着骏马从远处飞驰而来,身后随从者为数不少,仔细看去衣角都带有南梁先锋标记,紧跟在少年身后数丈远处,显然是坐骑脚力不及少主。

    少年身量清瘦修长,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只是风尘仆仆神情焦灼,便少却了几分洒脱飞扬。

    一行人行色匆匆,仿佛有急事要来这琅琊山上的琅琊阁求助,领头的少年先行一步,到了山下便翻身下马,身后仆从片刻间追上来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少年面有愁色,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琅琊阁在江湖上颇有威望,虽然我身为皇子,在那琅琊阁主眼中与寻常草莽也应是无甚差别。总归是有求于人,还是不要失礼的好。...

  • 在公交车上刷到这篇差点激动得从车上跳下去😂
    实在没想到《寸光》完结快五个月了,还在持续不断地有人喜欢它,给它写这么长的评论,对于作者来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承蒙厚爱,在作者偶尔诈尸更新的状态下还会喜欢《凝时》,感激不尽感激不尽~(づ ̄ ³ ̄)づ
    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很不会回复热情评论的傻作者,在尽力表达对读者大大们的感激,这样的心情和死活憋不出窝心话的焦虑,希望就算我像个装满了饺子的茶壶一样满肚子道不出,之前给了评论却没收到回复的你们看到这段话的时候也能谅解我吧~QUQ
    再三感谢! (^o^)/

    仲夏之雪:

    身为一个小透明被 @不要污 太太关注了有点方...


  • 皇长子诞生的消息传到琅琊阁的时候,依旧还是少阁主的蔺晨并不在阁中,但琅琊阁眼线遍布天下,各地府衙还没收到天下大赦的公文,蔺晨已经将这件事告知了萧景琰。
    彼时二人正在北疆梅岭附近暂居,萧景琰萧庭生两朝天子多年与大渝征战,南梁北境早越过了梅岭。
    此地埋存赤焰军七万忠魂,萧景琰早就想来拜祭英灵,无奈体质虚弱,调养了许久方才得到准许在冬天过来。
    萧景琰坐在炉火旁望着红炭出神,蔺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想什么呢?"
    萧景琰如梦初醒,抬手揉了揉被炭火烤得有些干涩的眼睛:"没什么,只是触景生情而已。"
    蔺晨便往旁边一躺,笑问道:"愿闻其详。"
    "一...

  • *lo主诈尸系列
    *流量更文系列
    *该系列仍有下篇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更_(:3」∠)_
    *以上来自一个羞愧欲死的lo主

    所谓“路不拾遗”(下)

    梅长苏站在屋檐下等萧景琰跟蔺晨进来的时候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状。
    蔺晨眼睛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半个身子都倚在萧景琰身上,被他一步一拖着朝门口走来,萧景琰扶着他,神情颇为吃力,旁边下人几次想伸手帮忙搀扶,才刚碰到蔺晨胳膊他就哎呦哎呦地大声呻吟起来,萧景琰便脸色一沉,叹口气说:“我自己来吧。”
    梅长苏不明所以:“他这是?”
    萧景琰看看他看看呻吟得中气十足的蔺晨,又叹口气说:“遇到点麻烦。晏大夫在吗?他眼睛里进了石灰,得快点擦出来。”
    梅长苏吩咐人去请晏大夫,一边把他们引到屋里坐...

  • 感激之情只言片语难以表达,实在是承蒙厚爱,太激动了,先转为敬(/ω\)。
    原本写《寸光》系列只是为一己私心,觉得他们值得更好的结局,所幸写出来以后也没有让跟我一般心思的亲们失望,就已经达到我最初的目标
    总之说来说去就是很开心很感动啦,我也不是什么特别会说话的人,大家意会就好(/ω\)
    最后谢谢祝福,不管是考研还是码字,我都会努力加油的!୧(๑•̀⌄•́๑)૭

    月沉西山:

           @鸽肥哥不肥 


           作为一个语死早的人...

  •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坎坷是好事,这种穿凿附会的流言伤不到根骨,宝剑锋从磨砺出,凯凯还年轻,多些琢磨有利无害。不管出发点如何,讨论就是给热度,辩驳就会被曲解,自己把脚跟先站稳了,别随风倒,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变,你还爱他,每一天都像爱上他的那一天一样。

    任尔东西南北风

  • 所谓"路不拾遗"(上)

    每年端阳节,梅长苏都要想法子找借口把蔺晨和萧景琰从五湖四海拎到廊州陪他消暑。
    对于这种行为,只有萧景琰会觉得这是小殊想念他们所以欣然赴约,蔺晨则只会认为是梅长苏又被夫人和下属圈在家里不让到处走而觉得无聊了找他们来玩。
    其实梅长苏,本质上跟飞流没什么区别。
    萧景琰这几年调养过来,虽然还是怕劳累,但是已经不像当年出宫之前那样三五不时便是一场重病,之前蔺晨说他到这个时候的身体年龄应该有个七老八十了,现在他也可以打趣说原来我是老当益壮。
    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喝酒,蔺晨告诉他荥阳有个桃花峪,天然的满山桃花开起来特别漂亮,然而真正能去成的时候却是离开皇宫的三年之后。这几年萧...

  • 所谓"君子一诺"

    萧景琰继位第四年,萧庭生十八岁的时候,"寸光"的副作用开始发作。
    他从前绝少生病,除了伤重几乎没有需要卧床休息的时候,然而这一年开春,素来死气沉沉的皇宫大内也能开始闻到青草香气,有了些生机,他却一连好些天都发着低烧,看东西的时候眼前总有点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太医看过,也只说是过度操劳让他休息几天,然而国事繁重如山,他休息一天便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最后太医医嘱所说的"休养几天",也变成了一碗碗汤药摆在他案前。
    他不怕吃药,但是毕竟药汤苦涩,有些味道还不只是"苦涩"二字足以表达的怪异,喝着会难受,...

  • 所谓"红袖添香"

    蔺晨虽然身为江湖人士,而且不爱牵扯朝堂之事,偶尔也会觉得萧景琰处理起政事来实在有点慢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不够聪明,或者说太过优柔寡断,而是他几乎每份奏章的提议都要字斟句酌,思来想去,就像下棋一样,走一步恨不能想到之后的七八十步。
    那时候萧景琰还是太子,刚刚接手父亲给他的事务,常常一不小心就通宵达旦,蔺晨每晚跑来找他,有几次都能看到他伏在案上,用一种最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这么睡着,明天起来非得骨头疼不可。"
    蔺晨第一次见他这样睡的时候走过去大大咧咧地拍他后背,一挨到他就吃了一惊,没想到隔着几层衣服都能直接摸到他肩上突出的骨骼,与他平日精悍的模...

  • 所谓"如人饮水"

    飞流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武功大有进境,蔺晨欺负起来开始有点力不从心,然而他的智力却多年没有好转,一句话还是超不过五个字,认准的事情多少年都不会变,不过这也让他有了些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大智若愚,从萧景琰这十几年身份不断变换,而他只会叫他"水牛"就可见一斑。
    蔺晨第一次带萧景琰到廊州做客的时候,飞流从院门上探下个脑袋,看到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在一片故友重逢的感人气氛中喊了一声:"水牛来了!"
    蔺晨不明所以:"谁?"
    萧景琰和梅长苏霓凰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蔺晨初时不明所以,片刻之后恍然大悟,笑嘻嘻地伸手捏萧景琰脸上...